一樣的車廂,我走了進去,卻看見不熟悉的面孔。
面前是一個左手中指帶著銀戒、虎口有著一片刺青的他。
手機裡他大聲地用台語熟練地反覆說著:我就是台客、我就是黑道。
他說著:我今天生日最大,我又開車撞誰就撞誰。
最後,他點了一瓶高粱與一手啤酒。
他說,明天,他要去台中。

一樣的車廂,我走了進去,手上翻著你送給我的昨天。
我們的昨天並不像古柯鹼讓我充滿活力,
我們的昨天並不像大麻讓我周遭的聲音極度放大,
我們的昨天並不像大浪像我撲來,
我們的昨天並不像現場裡弄貨的驚險,
我們的昨天,我卻都還記得。
直到我放開你送給我的昨天,我才發現,我搭上往昨天的列車。

一樣的車廂,我走了進去,在我想要回到那依然記得的方向。
空蕩,是這城市不經濟的角落。
我喚醒的CD華氏香水的記憶,
轉頭想要在旁邊的他的身旁尋找,
只是味道像空蕩的車廂裡的遊魂,忽隱忽現。
我突然發現,
對我而言,味道,就像宗教信仰一樣重要。

在我即將迷路的時候,
我想起你的味道,
停留在離開你的昨天,
告訴我,
原來昨天的事我已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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