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 come we're so quiet?
(我們之間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沈默無語?)

I'm not going to see you anymore, am I?
(我想我永遠不會再見到你了,對吧?)

...Maybe we can pretend we're going to see each other tomorrow?
(也許我們可以假裝明天我們還是會再見面?)

Just for pretend.
(只是假裝而已。)

See you tomorrow.
(明天見。)


*******

離去的路上,我似乎沒有意識的,哼起林曉培幾年前的電影同名主題曲:心動⋯

「⋯過去讓它過去,來不及,從頭喜歡你,白雲纏繞著藍天,如果不能夠永遠走在一起,也至少給我們懷念的勇氣、擁抱的權利,好讓你明白,我心動的痕跡。

總是想再見你,還試著打探你消息,原來你就住在我的身體,守護我的回憶。」

我也似乎也重新走過那段曾經讓我心動的痕跡。

*******

回台灣之後,不知道是生理時鐘仍然沒有調適,還是心理作用的強烈影響,我夜晚幾乎沒睡,從上星期四抵台後的六天,總是在抬頭發現窗外天空微亮,才驚覺這一晚又失眠,才又躺下強迫自己匆匆睡去,卻在四、五個小時後便又醒來。

這次回台灣身體也沒能及時反應在地的氣候與飲食。我的食量大幅減少,且在飯後便覺不適,如廁後又將所食盡數排泄。

生活且漫無目的。作家事、陪父母、年幼姪女,大門不出一步。這是非常典型我的休假模式,自大學時代便是如此,自閉家中、日夜顛倒,無所事事。

不知道是高興還是難過,這天晚上我邁出自己的密室,前往取回曾經給出去的鑰匙。

我想自己多年前給出鑰匙,並沒有想到有一天竟是自己把它拿回來,而不是你拿著鑰匙前來打開我的房間的門。或許,為了你,我應該說高興多於難過一點點,但許是無奈與感嘆更勝兩者。

故事總是要有個結局,而緣份的戲嘎然而止,我雖然不願意,但臉上的妝已卸下、身上的衣服已脫去,真實的面對彼此,或許殘酷,卻領悟當年的放手,只是自欺欺人,如今戲的紅幕真的落到舞台地面,即便有百般不捨,離去的身影總希望是無牽無掛的。

我說自己像是電影「靈異第六感」的心理醫生,但我也是某個程度上的那個看見靈魂的小孩,因為,我也在你身上曾經看見別人沒有看見的,你的靈魂。

而我也像心理醫生最後發現自己原來是死亡靈魂一部分地,發現自己感情胎死腹中的事實,驚恐,但終究接受。

我也只想告訴你:

I think I have to go. I needed to tell you something.
(我想我得走了,但在那之前,我想,我得告訴你一件事。)

You were never second... Ever.
(對我來說,過去的你從不是次要的,從不是語拙或不相配的,而我從也沒覺得六十與負六十的的差距。)

You sleep now. Everything will be different in the morning.
(你現在應該正睡著吧?!我希望你明天一早醒來,會有一個截然不同的開始。)

Goodnight, sweetheart.
(晚安,我的親愛的。)

晚安,我的親愛的⋯

2005/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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