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ue Warriors
兩千零四年八月阿姆斯特丹水上同志驕傲遊行照片之一

一段在朋友網誌上,關於莫斯科同志遊行的留言,回貼供參考。

我對莫斯科同志遊行是有點意見的。本來想寫點長一點文章,討論同志遊行的必要性與方法,不過這幾天突然又忙起來,準備訪談記錄與搬家行程規劃,大概也沒時間。

我在好幾年前寫過對台北同玩節的看法,其實很類似。

同志驕傲遊行的確有其必要性,不管是在凝結同志社群的運動力量、喚醒社會大眾對同志的正確認同與彼此了解等等,都有其正面意義,更在於同志勇於在社會壓力下展現自己對於社群與自我的認同,這是一種直接面對反對聲浪與暴力的可貴與可敬的勇氣。

但中國人說,匹夫之勇不足旅進旅退。舉辦策劃遊行不是件容易的事,更何況是直接與社會多數人不同意見的衝擊所作的遊行。遊行規劃、路線安排、隊伍行進與遊行者之間的辨識與約束,都在考驗策劃單位的能力。

莫斯科同志遊行是在一個對於同志歧視壓力龐大的時空下舉行,固然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勇敢,卻無視於新納粹與宗教極端份子的仇視與挑釁,對我來說,是匹夫之勇。同志遊行不是一群同志在街上花枝招展地標榜身為同志的不同,而是藉由公開遊行,不管是現身或帶面具,展示同志在面對社會大眾的歧視下,仍然勇於面對,不願繼續在黑暗與背社會忽視的環境下生存,這是為什麼同志遊行要稱為「驕傲」遊行。

遊行不是辦家家酒;

遊行不是同志在自己家裡開舞會;

遊行不是逛街找樂子。

遊行,是需要組織與計畫。

莫斯科同志遊行告訴我們的,是用血換來的經驗。

很慶幸,這場面沒有成為台北同志遊行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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