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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4.25

Campaigners outside the Supreme Court in November. Pic: Martin Pope/ZUMA Press Wire/Shutterstock

日本最高裁判所無異議以大法庭一致決宣告變更法律性別登記須進行「部分重置手術」之要件違憲之判決簡介
張宏誠

日本靜岡家事法院判決宣告變更法律性別登記須完成性別重置手術之要件違憲及我國最新發展
張宏誠

 
14th April, 2015
ACT No. XI of 2015
 

 
1. 有關於已婚之性別重置者，於進行性別重置手術及變更法律上性別登記前，是否須以「婚姻關係」之有無作為手術及變更登記之要件，各國法律規定不一，其關鍵仍在於因此承認「同性婚姻」之疑懼。
2. 芬蘭的性別重置者性別確認法第一條規定，性別重置者變更法律上性別登記，需經過精神醫學鑑定、具有生活經驗、以及進行節育或者不具有生殖能力（因此須進行部分性別重置手術）、年滿18歲、不具婚姻或法定準婚姻關係（適用於同性伴侶）以及具有芬蘭國籍或居留權。
3. 有關婚姻關係之要件，於第二條設有例外，若既有婚姻或法定準婚姻關係之配偶同意，仍可進行性別登記變更，但其婚姻或法定準婚姻關係，則自動轉變成為法定準 婚姻關係或婚姻關係。換言之，生理性別不同者成立婚姻關係後，雖經配偶同意而其中一方變更法律性別，但兩人原有婚姻關係，則自動轉變為適用於同性伴侶之法 定準婚姻關係；反之，生理性別相同者成立法定準婚姻關係，經變更法律性別後，則自動轉變為婚姻關係。
4. 因此，假如既有婚姻或法定準婚姻關係之一方，欲進行性別重置手術及變更法律性別，需經其配偶同意並轉換其婚姻或法定準婚姻關係，否則即須離婚後始得為之。
5. 一位既有婚姻關係之由男重置為女之性別重置者，其配偶不同意兩人婚姻關係轉變成為法定準婚姻關係，導致該性別重置者無法變更法律性別，因而提起行政爭訟， 於用盡內國救濟途徑後，向歐洲人權法院提起訴訟，認為芬蘭系爭法律規定牴觸歐洲人權公約第八條保障私人及家庭生活、第十二條結婚權及第十四條禁止歧視之規定。
6. 歐洲人權法院第四庭於2012年11月13日作出判決，認定芬蘭系爭法律規定與上開歐洲人權公約相關規定均無牴觸。聲請人不服，向歐洲人權法院大法庭提起 上訴，大法庭於當地時間2014年7月16日）以14比3維持原判決。（一份協同與一份不同意見（著名學者Andrea Sajo與另外兩位法官共同提出）
7. 原審人權法院第四庭判決認為，由於芬蘭目前尚未承認同性婚姻，因此，系爭法律規定設有婚姻關係之要件，並且有配偶同意之例外，法律關係轉換對於伴侶當事人 及其關係中之子女權利義務均無影響，因此該限制並未過度侵害聲請人之私人及家庭生活，與公約第八條之規定尚無牴觸；而不管是哪種生理性別，進行重置手術與 變更法律性別，均需符合婚姻關係之要件，同時因為同性伴侶得否享有公約所保障之平等結婚權，目前法院仍尊重各會員國之判斷餘地，因此，也認定與公約第十四 條禁止歧視之規定尚無牴觸。
8. 人權法院大法庭基本上與第四庭判決持相同見解，認為：
（1）. 即便聲請人並非主張同性婚姻，而係認為芬蘭系爭法律規定不應以婚姻關係作為變更法律性別之要件，導致其原有婚姻關係將轉變為法定準婚姻關係，侵害其維持既 有「婚姻」關係之私人與家庭生活。但大法庭認為，芬蘭系爭法律規定之目的，即在避免因此出現「事實上」同性伴侶之「婚姻關係」，而是否承認同性婚姻，大法 庭仍然認為，所謂「歐洲共識」尚未形成，仍尊重各會員國之判斷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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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人權法院大法庭判決全文

 
 今天是「跨性別死難者紀念日」(Transgender Day of Remembrance (TDoR))。這個活動是由美國人Gwendolyn Ann Smith於1998年發起相關活動，紀念當時在美國麻州一位因性別認同而受到仇恨犯罪死亡的非裔男重置女Rita Hester。隔年（1999年）便訂於11月20日為跨性別死難者紀念日。目前已經有許多美國城市以及國際間一些國家支持這項紀念活動。 
根據歐洲跨性別平權運動組織TGEU之下The Trans Murder Monitoring Project與TVT Project兩個研究統計，光是從2008迄今四年間。便有51個國家發生1083起跨性別死亡四件，其中光是最近12個月間，便有265起死亡事件。聯合國人權委員會也在去年公布第一份LGBT人權調查報告中，提醒跨性別與性別重置者人權受到嚴重侵害的事實。
在此也紀念臺灣的蔡雅婷與林國華。雖然他們不是因為特定個人的仇恨犯罪而喪生，但他們的死，卻更是令人警惕，因為，他們的死，是整個臺灣社會所造成的悲劇。
相關網站：
International Transgender Day of Rememberance
HRC Transgender Day of Rememberance
The Trans Day of Rememberance UK
TVT Project

Hong Cheng Chang, In the Eyes of the Law, “Who am I?”:
Proposal for A Comprehensive Gender Recognition Legislation in Taiwan, 14 (5) Taiwan Bar Journal 57 (2010)

In
the Eyes of the Law, “Who am I?”:

 
出處：西班牙政府公報(BOE)第65期，2007年3月16日。
該法立法背景及全文簡介說明，參見張宏誠，法律的眼中，「我是誰？」—性別認同障礙與變更性別登記立法芻議，載於全國律師，2010年5月號，頁76-78。

西班牙2007年「變更性別登記法」原文：
LEY 3/2007, de 15 de marzo, reguladora
de la rectificación registral de la mención relativa al sexo de las persona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