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照片最右邊:P)
寫在最前面:論文的第一個讀者
我在研究所碩士論文接近完稿前,以研究所得改寫三篇論文,分別投稿學術研討會發表,依時間序為:
一、論歐洲人權公約對同性戀者之保障,於國立中央大學英文系性/別研究室主辦,第四屆「性教育、性學、性別研究暨同性戀研究國際學術研討會」發表(一九九九年五月二日);二、愛情的自由?—自由主義法典範下同性婚姻的合憲性,於實踐大學社工系主辦,「二十一世紀婚姻關係學術研討會」發表(一九九九年五月十四日);三、「性傾向」(sexual orientation)歧視審查基準之研究—從「性別平等」論同性戀者平等權基礎,於「國立政治大學八十七年度研究生研究成果發表會」發表(一九九九年五月十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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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那年軍營裡與近百人一起「圍爐」吃年夜飯,有些一廂情願的傻氣,和自以為成熟的逞強吧!
相較於其他義務役士官兵,那時的我,對軍旅生活的浪漫想像尚未破滅,一口氣便答應第一梯次留守,因為在軍營裡過農曆年,對他們而言,只有戰備任務的加重,此外無他。部隊傳統遙祭黃陵儀式,對六年級前段的我,已是虛應故事,更別說二十出頭的六、七年級生,一如其對當兵期待,只求時間早點過去。而百人圍爐之說,充其量也只是在這一夜裡,重複著油膩的大魚大肉。「階級」從來不會是圍爐桌旁,營造軍隊大家庭情感的催化劑;甚至因為它,徹底阻絕了我練習結交朋友的最後希望。
唯一珍惜的,是那年我除舊布新的「當然戰備任務」。退伍後由於工作地點緣故,這期間走過博愛特區,總會對春節佈置會心一笑,原來當年的我也作著同樣的事:裹上紅紙的汽油桶,倒貼金色春字成爆竹,麻繩充當引信。不同的是,那年我和連上幾位喜歡美工的弟兄,連續趕工製作一面以鞭炮造型覆以各色霓虹燈的春節造景,懸掛於連部二樓走廊外牆。留守的那些夜裡,我總愛坐在集合場上,看著它和對街「正新輪胎」的霓虹招牌,在夜色裡相互輝映。如此的氛圍裡,這樣過年「一個人」的感受,就像連上弟兄曾經隨筆寫著,這塊霓虹看板並無特殊之處,但對身處陌生環境的他們而言,藉由它在夜晚綻放的光芒,稍稍覓得一絲和營外世界僅有的交集。只是,卻來不及告訴我連上弟兄,那時「輔導」他們的我也一樣寂寞,也多麼希望藉由它,覓得一絲和他們的交集⋯
今年,我去鄉負笈在世界的另一端。仍然是一個人的過年,卻懷念起那時的行禮如儀和夜裡的霓虹。
記二○○四年一月二十一日除夕夜於Hooigracht 15, D302a, Leiden
我的那張正新輪胎的夜景照,卻已經送給某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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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幾天前,我收到以前服役連上一位弟兄的電子郵件。
他現在在美國唸書。
或許真因為異鄉留學寂寞的空氣,在我開始試圖留下一些回憶後,他也申請一個新聞台,開始記錄他的心情。
因為他,我想起2001年十一月,在我退伍五個月時,在即將來臨的耶誕節氣氛催化下,我寫給我連上全體士官兵的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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